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 xmlns:content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content/"><channel><title>童年 on 因特吧</title><link>https://zz3656.github.io/hugo-blog/tags/%E7%AB%A5%E5%B9%B4/</link>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童年 on 因特吧</description><image><title>因特吧</title><url>https://zz3656.github.io/hugo-blog/logo.png</url><link>https://zz3656.github.io/hugo-blog/logo.png</link></image><generator>Hugo</generator><language>zh_CN</language><lastBuildDate>Sat, 02 May 2026 08:00:00 +0800</lastBuildDate>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zz3656.github.io/hugo-blog/tags/%E7%AB%A5%E5%B9%B4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/><item><title>我这一生（二）私立学校</title><link>https://zz3656.github.io/hugo-blog/posts/%E6%88%91%E8%BF%99%E4%B8%80%E7%94%9F02-%E7%A7%81%E7%AB%8B%E5%AD%A6%E6%A0%A1/</link><pubDate>Sat, 02 May 2026 08:00:00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zz3656.github.io/hugo-blog/posts/%E6%88%91%E8%BF%99%E4%B8%80%E7%94%9F02-%E7%A7%81%E7%AB%8B%E5%AD%A6%E6%A0%A1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1995年，三年级结束后（9岁），父母外出务工了。原因是家里种地破产。那时农村人的全部积蓄，就是地里的庄稼。那一年，因为隔壁村建了一个咸菜厂，我们村支书（也是我爸上学时的拜把子兄弟）为了给村民增加收入，自己圈了一块地盖厂房，动员全村改种一种叫&amp;quot;药萝卜&amp;quot;的蔬菜。这种萝卜口感很甜，成熟后晾晒至半干切条做咸菜用的。&lt;/p&gt;
&lt;p&gt;因为关系好，我爸把家里所有的地都种成了萝卜。结果到了收获季节，支书只收了几家，发现不赚钱便不再收购了。家里断了收入，我爸找亲戚筹借了些钱，去了郑州，跟随亲戚卖衣服。爷爷奶奶不舍得把萝卜扔掉，就全部擦成了萝卜干，晒干后堆在爷爷家的&amp;quot;二棚&amp;quot;里（平房屋顶和天花板之间的空间）。&lt;/p&gt;
&lt;p&gt;从那年开始，每次回家都是炒萝卜干、喝萝卜干面汤，整整吃了三年。那段时间，导致我对萝卜产生了巨大的恐惧。&lt;/p&gt;
&lt;p&gt;同年，隔壁乡镇的一个村里开了所私立学校，据说师资力量不错。校长亲自来爷爷家动员我去读书，爷爷同意了。我和同村的刘宗旭，还有几个成绩不错的同学，一起去了那所学校。校长为了显示对我们的器重，专门和我们俩拍了照纪念。&lt;/p&gt;
&lt;p&gt;对我们几个村民来说，这是所完全的私立学校。因离家远，无法走读，第一年我们都住校。但学校实际上没有宿舍，我们只能在老师家的客厅里铺床睡觉。我和宗旭是在校长家的客厅睡的，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，农村条件不好，我甚至记不清小时候多久洗一次澡。直到天热时，我浑身长满小红点，痒得坐立难安。周末回家后，爷爷带我去仝村买了种诊所自配的药膏（类似现在的大宝霜）。药膏要涂抹全身，抹上后冰冰凉凉，随着学习紧张，病慢慢就好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学校有食堂，饭菜却并不好吃。那时没钱，每位同学都要家里拉粮食交给食堂，按重量兑换饭票买饭。价格倒是不贵。那年姥爷给我送过一次馒头和酱豆（用大豆和西瓜瓤腌制的咸菜）。他送了几十个蒸馍，那时我的食量是半个蒸馍。天气热，没过多久馒头就变干长毛，我没吃，直接扔掉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四年级期间，乡镇准备举办奥林匹克竞赛（其实就是全镇报名学生集中考试，比拼学校名次）。考试前，学校先进行摸底，后来给我报了数学竞赛。考试那天，数学老师专门骑自行车带我去考场。因为考前动员得好，我没有怯场，正常发挥，提前半小时交卷。出来后老师问我考得怎么样，我说还行，老师便没再问。&lt;/p&gt;
&lt;p&gt;考试结束后，数学老师带我们去了他家吃饺子。对于天天吃萝卜干的我，再也没有比这更好吃的了。后来成绩公布，也没有让老师失望。我拿到了全乡第三的名次，那张奖状今天还挂在老家。至今我都记忆深刻，因为这位老师的教育风格特别有趣，我对数学越来越有兴趣。也正因为有兴趣，数学成绩总是维持在前三名。老师对我赞誉有加。这位数学老师叫李春雷，是我人生意义上的第一位启蒙老师。&lt;/p&gt;
&lt;p&gt;四年级暑假（1996年，10岁），因爷爷家小孩多，我去姥爷上班的地方过了个暑假。因为姥娘（我的亲姥姥）1993年走的（那时我上二年级，7岁），那时候姥爷的状态不是很好，总是喜欢去茶馆喝茶打牌。他总带着一杆烟袋锅、一布袋烟丝，到哪都得抽两口。那年他在禹州神垕的瓷器厂上班，具体干什么我一直没想起来，现在想想应该是看大门的。反正天天见不着人，把我丢在屋里做作业。我一个人不认识路，也不敢出门，就那样度过了那个夏天。&lt;/p&gt;
&lt;p&gt;暑假过后，升入了五年级（1996-1997，10-11岁）。&lt;/p&gt;
&lt;p&gt;学习更加紧张，老师要求也更严格，打手心、站黑板都是常态。那一年发生了一件大事：1997年2月，邓小平同志去世。校长组织全校师生看电视悼念，一群小孩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哭得稀里哗啦。&lt;/p&gt;
&lt;p&gt;前面没提，其实我们学校建在一个坟场上面。校门外全是大大小小的坟头，种满了柿子树。下课期间，学生们都会跑到校门口，有的树下乘凉，有的爬树摘柿子。也是那一年，我知道了青柿子是涩的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下半学期，我觉得在校长家住着不方便，后来认识了二姨村里一个叫王灿辉的同学。他姑姑家也在那个村，给了他一个单独的小屋。从那会开始，我就和他一起住，两人一起上下学，一直到毕业。五年级寒假前举行元旦晚会，我和灿辉一起模仿春节晚会的小品。东拼西凑了一个剧本上台表演，现在想想依然记得几句很有特色的台词：&amp;ldquo;卖胶水咯，我的胶水粘飞机、粘大炮、粘住火车不掉道。&amp;ldquo;当时觉得自己还挺有表演天赋，师生的反应也都不错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成绩也维持在中上游左右，没什么特别经历。只是到后来，看到有些同村同学夜自习后走路回家。那个学校离村三四公里，走路需近一个小时。我开始试着和他们一起走，刚开始觉得不错，一群人说说笑笑就回去了，后来慢慢觉得浪费睡眠时间，就没有再走读了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我这一生（一）童年与留级</title><link>https://zz3656.github.io/hugo-blog/posts/%E6%88%91%E8%BF%99%E4%B8%80%E7%94%9F01-%E7%AB%A5%E5%B9%B4%E4%B8%8E%E7%95%99%E7%BA%A7/</link><pubDate>Sat, 02 May 2026 05:00:00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zz3656.github.io/hugo-blog/posts/%E6%88%91%E8%BF%99%E4%B8%80%E7%94%9F01-%E7%AB%A5%E5%B9%B4%E4%B8%8E%E7%95%99%E7%BA%A7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1987年，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。作为父亲同辈兄弟姐妹里第一个出生的男孩，爷爷对我抱有很大期望，我的名字也是由他亲自取的。爷爷是家里唯一的知识分子，一位小学教师。也许正因为他是老师，从我牙牙学语开始，他就教我背古诗——尽管他教的是数学。儿时没什么杂念，爷爷教什么，我就念什么。五岁时，我已能背诵五十首古诗。每次学会，爷爷都会开心地在人前炫耀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个年代农村普遍贫穷，爷爷作为村里&amp;quot;吃公家饭&amp;quot;的人，偶尔才有带奶奶出门的机会，每次都会带上我。我们一起去过北京，也去过洛阳。当然，我自己的记忆是模糊的，这些都是后来家人告诉我的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时的农村没有正规幼儿园，只有类似幼儿园的&amp;quot;育红班&amp;quot;。但爷爷认为我不必去，所以1991年，我五岁就直接上了一年级。开学前，妈妈给我缝了一个简单的斜肩书包。吃完早饭，我便独自步行上学，和其他孩子没什么两样。&lt;/p&gt;
&lt;p&gt;在我上学必经之路上，会路过同学刘正欣家。他家养了一只大公鸡，每次路过，它都扑腾着翅膀来啄我。结果我每次都是哭着、跑着、摔着赶到学校。连续几天后，爷爷问起缘由。我一五一十说完。那时农村条件不好，又是计划生育时期，因我还有个妹妹，从那天起，我便搬去和爷爷奶奶同住。爷爷每天背我上学，只为避开那只公鸡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一年级课程简单，只有语文和数学。期末时，我数学全班第一，语文却差劲得多。那时的语文主要看字迹，作业本都是田字格，别人一格写一字，我却要用四个田字格才能写一个字，手控不住，写不下小字。正因如此，语文老师判定我不宜升级，我人生的第一次留级由此开始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时爷爷家里不只住着我一人，大姑家的大姐、大伯家的二姐也曾同住。那是计划生育年代，懂的都懂，有的是因要生二胎，有的是因家庭条件差。听我爸说，他结婚分家时只分了半壶油，婚房都是靠自己烧砖盖的。每逢周末或放假，爷爷大约六点就会叫醒所有人，从家跑步到东街粮店（旧时收公粮的地方），往返三公里左右。这一习惯，直到我升初中从未间断。&lt;/p&gt;
&lt;p&gt;留级后，因内容熟悉，即便不用功，成绩也常居前三。这一年，班里来了个竞争对手叫刘宗旭，同样五岁上学。打那以后，我俩的排名基本就是轮流坐庄：这次他第一，下次我第一。每学期期末，全校集合发奖状。学校的老师挺会玩：数学第一、语文第一、双科第一、三好学生，光一年级两门课就能拿四张奖状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个阶段没什么记忆里太深刻的事，直到1994年，三年级（8岁）。这一年增加了早晚自习。那时家里买不起蜡烛，我们也一样。大家带一块木板，捡些塑料袋，点燃塑料袋，让燃烧的油滴一滴一滴积在木板中间，积够后点燃木板照明。我们就这样上早晚自习。后来爷爷给我买了一盏煤油灯，但没用多久，三年级就快结束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年期末，数学我没拿奖状，语文获奖与否已记不清。爷爷很生气，拿着扫帚追着我打，骂我不争气。在学校我没解释，回家后却跟爷爷念叨，说是老师改错卷了。起初爷爷不信，后来经不起我絮叨，便去找三年级数学老师要回卷子重批。结果真错了，按实分至少该第三名！&lt;/p&gt;
&lt;p&gt;爷爷看完怒不可遏，拿着菜刀去院子里砍了一根种了几年的竹子。后来听奶奶说，爷爷拿着竹子把数学老师家的房瓦都给捅了……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/channel></rss>